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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梦》中的象征 (语言与精神分析之局部)


来源:1999年5月10日    作者:霍大同    发布日期:2011-02-06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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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将注意力转向《释梦》时,象征的概念就显出它的极端重要性。弗洛伊德对《释梦》有不同的修改,在1900—1914年间的一个最重要的修改是我们前面提及的,增加了独立的一节专门谈象征。在这一节与下一节中,我们将企图揭示这一修改的本质,将企图弄清弗洛伊德所使用的解释和象征的概念的内涵,以及这一修改的原因与结果。

  弗洛伊德非常注意地标志出他自己的方法与其它在他之前的写关于梦的论著的作者所使用的方式之间的区别。这引导他一方面对自己方式的维护,另一方面对其它人的方法的批评。在《释梦》的第二章《梦的解释方法——一个梦例的分析》中,弗洛伊德检讨了两种释梦的方法,这两种方法在梦具有一个意义的看法上与他的方法是相同的,但仍存在着某些重要的区别。他将这两种看法的第一种称为象征法。“将梦的内容假设为一个整体,试图用另一个可以理解的并在某种程序上与之类似的内容去取代它……。但人们不能传授一种寻找象征意义的方法,(因为)这种解释法的成功依赖于灵巧与当下的直觉。(SE.IV,97)”

  第二种方法是密码法,“因为,它将梦视为加密的文本,在这一文本中,每一个符号都根据解码法而被翻译成一个意义已知的符号,”(S.E.IV,97)。在方法论的水平上,弗洛伊德氏更多地将自己的方法与密码法而不是象征法联系起来。密码法与弗洛伊德自己的方法都依赖于将梦视为一个由若干元素所组成的系列的观念,同时两者都赋予梦以一个混合的特征。一当这两点被承认,两者的区别就立即表现出来,梦是由视觉映象所构成的,密码法在一个给定的映象与一个意义之间建立了一个不变的关系。弗洛伊德的方法则不肖于这种极端简单的关系。对于弗洛伊德而言单个元素的意义只有在理解了构成梦的思想的若于中间步骤之后,才能被发现。通过自由联想而有的梦的思想的构造与对梦的某一元素的意义的阐释构成了两个不可分解的过程。值得我们注意的仅有的方法是在人们解释某个梦的元素,或者确定一个该元素从中突出的背景的同时给予该元素一个意义。弗洛伊德的阐释梦元素的方法同样是为将该元素重新放到联想的系列或者思想连贯的系列中的方法,不是让该元素原封不动,而是让它能够被移置到非视觉的术语中。梦的图像所具有的视觉形式的事实是一个睡眠状态的偶然性特征。为了理解梦的元素,必须实施一种从视觉图像到思想的进化或者退行。为其目的而采取的本质性方法能够粗略地理解为将视觉映象转变为语言的方法。在能够重新找到它们的意义之前,梦的全部图像均要求被翻译成另外一个中介,即词这个中介。图像具备一个固有的不可理解的特征。因此,它们不能构成在弗洛伊德的定义中的意义的链条。弗洛伊德将《释梦》第六章第四节专门贡献给“图像性考察”(consideration of representability).,换句话说,专门贡献给一种允许梦的思想以视觉形式来表达的方法。弗洛伊德认为梦的图像性外表伪装了非视觉的思想,这些思想借助于凝缩与移置过程而实现梦的构造。

  这里有必要讨论一下该节题目的翻译问题。对应到英文的法文翻译是 les procedes de figuration du reves。其中的figuration为“形象表达”之意,因此整个标题就为“梦的形象化表达方式”。然后是中文翻译的问题。有代表性译文有《梦的释义》(张燕云译,陈仲庚、沈德灿审校,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1987)将其译为“梦材料的表现力”。又如车文博主编《弗洛伊德文集》第一卷(长春出版社,1998)将其译为“梦的表现力”。而赖其万、符传孝译《梦的解析》(安徽文艺出版社,1996)译为“梦材料的表现力”。这些翻译都是根据英文而来的,主要的问题在于英文中的representability这个词固然可以直译为“表达方式”,或者“表现力”,但其原始含义应为形象的或者视觉的表达方式。上述翻译均未将该词的原初意义译出来。而弗洛伊德写这一节的目的在于强调梦作为一种对愿望达成的视觉表达形式而有的不同于语言表达的诸种特征。抽象地翻译为“表现力”显然没能揭示弗洛伊德的写作目的。

  给予代表抽象的思想方式言词化以最为重要的地位揭示了弗洛伊德自己的方法与象征法之间的区别。“我将介绍一个梦的分析,在这个梦中,替代抽象的思想的图像起着非常巨大的作用。人们能明确地将这种释梦的方法与象征法区别开来。在象征法中,象征符号的密码是由解释者任意选择的,在我们的言词乔装例子中,这些密码是由人所共知的成语所支持的。如果人们知道其确切的背景及它们的正常联想,则人们能够在不求助于做梦者的情况下,完全的或者通过若干片段而理解这种类型的梦。(S.E .V,341-2)”

  接着他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观点。

  一位女士——弗洛伊德的一位朋友——梦见:她正坐在剧院中,这里正在演出瓦格纳的作品,一直持续到早晨7点45分还未结束。在楼下正厅的前排和后排都放着桌子,人们正在那里吃着喝着。刚刚度完蜜月回来的表兄和他年轻的妻子正坐在一张桌旁。旁边是一位贵族。据说这位年轻妻子公开把丈夫从蜜月中带回来,如同带回一顶帽子一样。在正厅中部有座高塔,顶上有一个围着铁扶手的平台。具有汉斯.李斯特面容的指挥高高站在上面,在栏杆后走来走去,大汗淋漓。他就以这种姿态指挥着绕塔基而排列的管弦乐队。她自己正与一位女朋友(弗洛伊德认识的)坐在包厢内,她的妹妹试图从正厅中递给她一大堆煤,并宣称她决不知道它会有这么长,此时,她觉得冷得可怕。

  尽管梦用很好的画面表现了这一情景,它仍然是十分荒谬的。塔位于正厅中央,指挥在那儿指挥乐队。更要紧的是她的妹妹递给她的煤。弗洛伊德有意地未请求她对此梦做分析,但由于对梦者私人关系的某些了解,弗洛伊德能够不依靠她而解释梦的一些部分。弗洛伊德知道她对一位因发疯而过早结束其生涯的音乐家深感同情。因而,他决定从字面上理解厅中的高塔,于是这就表明她希望看见这个男人取代汉斯.李斯特的位置,凌驾于整个乐队成员之上。这个塔必须称为由并置形成的合成构成物,它通过其下部结构表现了此人物的伟大性,通过顶部使他象名囚犯或笼中野兽(暗指着不幸者的名字——雨果,沃尔夫Hugo Wolf意即狼)一样走来走去的铁栏杆,表现了他后来的命运。“疯人塔”或许是两种思想能够相汇合的表达。此外,在这里贵族和被认为有高升希望的音乐家之间存在一个“地位高的”人作为中介。

  既然弗洛伊德已发现了梦的形象化表达方法。弗洛伊德也就能够用这一方法解释表面上荒谬的第二部分,即其妹妹给她“煤块”的含义,煤意指“隐密的爱”,因为我们有(德国)民歌为证:

  “没有火、没有煤”

  像无人知晓的爱

  燃烧得如此热烈。

  据此,我们有:

  象狼一样在笼中走来走去→狼(Wolf)→爱者:

  煤→(语言习俗)→爱。

  弗洛伊德将语言学习惯的非任意性与象征化的任意性对立起来。他说:“整个与言词的乔装相联的材料驱使我得出结论:承认在梦的工作中,一个精神的特殊的象征活动的存在并不是必须的。梦利用了在无意识中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的象征符号。这些象征符号因它们的形象表达性及它们相对于检查机制的自由性,能够最好地满足梦构成的要求。(S.E.Ⅴ.349)”

  “每当神经症(或者梦)躲藏在这些象征符号之下时,它就重新追随了属于原始人类的路径。这些路径现在仍能被我们的语言、我们的迷信、我们的习俗所证明,尽管它们多少有些被埋没了。”(S.E.Ⅴ.347)

  我们现在就发现了关系紧密的两个对子。一个是“任意的”与“已存在的(或者决定性的)”;另一个是“个体”与“群体”。在弗洛伊德思想中的冲突之一便是,他希望能够在分析中突然涌现的整个任意性来自患者那边,而非分析者这边。但是如果患者与分析者都能参照语言学的习惯,即参照从历史的角度所有的意义的特殊形式的必然的确定性,那么,任意性就被排除掉了。其次,后来出现在弗洛伊德的象征主义中的文化象征性,仅仅在次要的意义上才能说是个体性的。但是,求助于语言学习惯的文化参照系则同时既是个体的,又是群体的。当患者在梦中或者神经症的症状中表达一个话语的形象时,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共同源泉的存在。其涉及到的元素从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来源。但我们同样注意到该形象是话语的一部分。这一话语既属于患者自身,又对患者而言是恰当的。在口头禅与强制的类似之间的摆动中,我们看到了个体与群体之间的融合。这一融合允许分析者提出他的解释,同时避免那些求助于象征主义与密码法的刻板的解释方法。

  正因此,我提出了象征方法与解释的语言学方法的对比。在第二种方法中,梦的被考察的元素通过话语的形象类型而揭示了它的意义。

  解释构成了一个本质上是语言机制的东西。这一语言机制建立在字面义的错用和同位的语法程序的修辞学的策略上。一个图画形式表达梦的思想的必须性,对这些思想给予了的一种限制。同时确立了甚至在这些思想能够进入梦中之前就有的修辞学的制作与语法性的制作。

  但这种梦的分析最令人惊奇的是弗洛伊德给予自己的解释的自由。这仅仅是因为在他假定其存在的表现方式中由言词化所证明的技巧。不仅仅是他允许自己在塔的表象中解释一个被利用的话语的特殊形象,而是他还进一步提出了一个复合词——疯人+塔(Narren-turn)——作为梦中两个不同思想的综合;或者通过一首德国民歌中的煤代表隐密的爱来解释梦的煤的含义。这些都显示,弗洛伊德确信这一方法在表面上的任意性被他认识该做梦者的事实所平衡,同样,通过对已牢固建立起的对语言习惯的忠实所平衡。

  另一个问题是对已牢固建立起的语言学习惯的强调是源于其经验的秩序还是具有一个理论基础?问题尤其存在于图像的象征性与词的象征性之间。但要回答此问题,则必须先考虑一个方法论的背景。在《释梦》最初的几个版本中,弗洛伊德不断地提醒读者说,整个象征化的解释仅仅在与基本的技术,即自由联想方式相联结时才能够被运用。在某种意义上,参考一个已固定的语言学习惯而有的元素的破译代表由自由联想法所构成的解释领域的最大限度。本质性的是,解释只能在其句法结构受到了一些修改以适合检查的要求和视觉表象的要求的词的或思想的系列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1914年弗洛伊德氏说:“任意性与不确定性的难于克服的根源在于这样一个事实:梦的被考察的元素能够在做梦者脑海里唤起一些不同的事物,同时能够在不同的解释者脑海唤起不同的东西。我在这里描叙的方法与在古代就已采用的方法的一个本质上的不同点是:我将解释的任务交给做梦者自己。它对由梦的一个特别元素而在解释者脑海里唤起的东西不感兴趣,仅对在做梦者脑海里发生的事情感兴趣。”(S.E.Ⅳ,98)仅仅求助于言词象征化的解释对于阐明元素的意义是没有希望的。同时这也与自由联想法对立。但在这个例子中,如果其求助的元素属于梦者所处置的范围,则它应是合法的。语言学习惯的共同体先验地保证了这样的合法性。事实上在1900年时,弗洛伊德在涉及到超越这个限制的一个普遍象征符号体系的存在时,仍然保持自己谨慎的宣言,他说:“一个梦的普遍有效的象征性仅能在有限地涉及到暗示和普遍知悉的词语的替代中才能出现(S.E.Ⅴ.346)。

  通过对这些象征性的发现,梦并没有求助于象征化的特殊的能力,而是追随那些已存在于无意识的小径。

  在弗洛伊德的眼中,他的解释方法最终认可这样一个事实:即出现在梦中的意义的各种形式对于梦者自身而言是能够被理解的。弗洛伊德对密码法的敌意还在于,他确信在每一个梦和每一个神经症的结构中所具有的个体性特征。这些结构当然建立在相同的机制上,但这不能被理解为这些机制能产生与一个给定的潜在的思想相一致的显现内容和症状,因为个人的这些独特的经验构成能够用于建造这些结构的原始材料。弗洛伊德的梦的理论是建立在决定梦工作的不同机制之间的区别上,而不是建立在表面的题材和或者在不同梦中再现的共同特征之上。

  梦的内容或者神经症所涉到的个人特征是由自由联想所保证的。在这一来源缺乏的情况下,存在于语言学习惯中的意义才由解释者所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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